5月13日至15日,美國總統特朗普時隔9年再次訪華。中美兩國元首繼去年10月釜山之后再次面對面會晤,就事關兩國和世界的重大問題深入交換意見,達成一系列新共識。

▲2026年5月15日,美國總統特朗普結束訪華,乘專機離開北京。圖源:IC photo
英國《金融時報》在一篇社論中指出,中國最高領導人在會晤中提出構建中美建設性戰略穩定關系,表明中方愿意為全球商業和投資提供更加穩定的環境。這場高層會面直接穩住全球市場心態,帶來的影響深遠關鍵。
細數此次會晤共識,每一條都含金量十足。
中美雙方首先達成的共識就是要致力于構建“中美建設性戰略穩定關系”。這為中美關系提出了新的定位、新的愿景,也給世界提出了一個積極的預期。第二個方面是在一些具體問題上推進合作,比如說經貿、外交、農業、旅游等;第三個方面是要管控好分歧,在中美存在分歧的領域,要進行有效的管控,防止分歧演化為沖突和危機。
這次成功的元首會晤,應該說是給世界吃下了一顆“定心丸”。而在特朗普訪華后,福山這一觀點再度引發關注。
4月,提出“歷史終結論”的日裔美籍政治學者弗朗西斯·福山,在一檔播客節目中表示,中國開創了一個非常了不起的模式,“如果中國能繼續保持發展勢頭,或許真的能成為一種可行的替代選擇。”

2026年4月16日,弗朗西斯·福山(Francis Fukuyama)在參加美國知名播客節目《Making Sense with SamHarris》,重新審視他自己曾提出的“歷史終結論”。
在這期訪談中,福山與主持人薩姆·哈里斯深入探討了自由民主的現狀、美國政治的困境以及全球秩序的演變。結合他早年提出的“歷史終結論”,福山在這段具體的對話中對比了當前美國民主所面臨的撕裂與衰退,并客觀評價了中國“準市場機制”模式在調動資源和推動技術創新方面所展現出的強大能力。
他說:“我認為中國開創了一個非常了不起的模式。它基于準市場機制,并且他們非常成功地組織協調新技術。他們有能力做出許多我們曾以為他們無法做到的創新。相反,民主,尤其是美國民主,看起來正在分崩離析。如果我是一個生在貧窮且治理不善的國家,想要移民到別處去的人,放在過去幾十年,我會毫無疑問地選擇美國。但對很多人而言,如今的美國沒過去那么吸引人。而且我想說,中國如果繼續保持當前的發展勢頭,結果可能會證明,中國模式極具參考價值。”
事實上,中美發展態勢的反轉,早已體現在現實細節中。
近些年,美國為維持自身科技優勢,不斷動用行政手段打壓中國,針對中國芯片、人工智能等高端產業實施封鎖、限制和長臂管轄,擾亂全球產業鏈供應鏈秩序。就連美國副總統萬斯都曾公開承認:如果美國因為自身政策失誤被中國趕超,問題出在美國自己身上,而非中國。
權威報告,進一步印證了福山的判斷。
4月13日,斯坦福大學發布《2026年AI指數報告》,打破了大眾固有認知:中美AI差距已經大幅抹平,中國頂尖大模型基本實現與美國并跑。
報告顯示,從2025年初到2026年3月,中美兩國的頂尖模型在Arena排行榜上多次交替領先。2025年2月,DeepSeek-R1一度追平美國最好的模型;到2026年3月,美國頂尖模型Claude Opus 4.6(1503分)僅領先中國頂尖模型Dola-Seed-2.0 Preview(1464分)2.7個百分點。兩者基本屬于同一梯隊。

▲圖源:IC photo
人才層面的趨勢變化,同樣十分明顯。
美國依舊擁有全球頂尖的AI人才存量,但優勢正在快速減弱,自2017年以來,移居美國的頂尖AI研究人員和開發人員數量下降了89%。凈流入規模從2022年的峰值324.6人下降至2025年的26.0人。學術話語權也迎來歷史性拐點。2025年12月,在世界頂尖的AI會議之一、NeurIPS(神經信息處理系統大會)接收的論文中,來自中國的第一作者數量首次超過了來自美國或歐洲地區。
除了中美科技格局變化,福山也毫不避諱地揭露了美國當下的治理困境。對話中,福山指出,“我們從未有過如此腐敗的美國政府,拜登本應解決這些問題。我們曾有一位總統試圖推翻選舉,公開反對民主,而我們竟然再次選舉了這個人(注:指的是特朗普)。如果美國民主黨不能拿出更具吸引力的政策,那真的將是一場悲劇。”
福山此番言論之所以引發熱議,核心原因不在于他個人立場轉變,而是全球發展現實徹底變了。當年“歷史終結論”的誕生,源于蘇聯解體、西方模式一家獨大的時代背景。但三十余年過去,世界格局已經重塑。
拿著舊世界的地圖,登不上新世界的船,事實已經證明:沒有萬能的發展模式,更沒有所謂的“歷史終點”。
統籌丨胡 文
作者丨梁 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