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圳新聞網2026年7月11日訊(深圳特區報記者 郭秦川)“到燈塔去,不僅是走向遠方,更是為了照亮歸途。”7月19日,陜西師范大學出版總社出版的《到燈塔去——在海島上發現中國》即將開啟全國發售。2024年春天,陜西省作家,文旅產業研究者何建超從關中平原南下海南,開始了一段全新的旅居生活。一年后,他完成了這本《到燈塔去——在海島上發現中國》。登上燈塔,遠望大海,既是一個觀察的高度,也是一種精神的姿態。正如作者在自序中所言,“一個島嶼,映照的,正是一個在澎湃城市化中尋求精神出路的中國。”

《大秦帝國》作者孫皓暉在序言中寫道,作者的親身閱歷為基礎,寫盡生活百態。書中沒有居高臨下的批判,只有腳踏實地的行走與凝視。孫皓暉評價這些散文“很動人,很深刻”——動人,是文字功夫好,情境交融;深刻,是每篇散文都散發著“言必有據、事必有因的實證精神”。
全書分為“茲游”“浮生”“木理”“南溟”“幽子”五個板塊,既有對海南自然風物的描摹,也有對歷史人物的追思,更有對市井日常的記錄。
在行走中發現中國
“茲游”取自蘇東坡的詩句“茲游奇絕冠平生”。這一輯是全書的主體,記錄了作者在島上的行走與見聞。《美舍河》寫海口母親河的今昔變遷,從清澈到污染再到治理重生。《騎行海岸線》記錄了從萬寧到博鰲的騎行經歷,途中遇到兩位年過六旬、日行七十公里的騎行者,作者由此感嘆:“騎行非競技,實為觀世修行。”《到燈塔去》寫文昌木蘭頭燈塔——亞洲最高的燈塔,七十二米。作者登塔遠眺,追溯燈塔在人類航海史上的精神意義。《北部灣漂流記》是一組海上日志,從三亞航行至海口,途中遭遇漁網纏住螺旋槳的意外。在海上的顛簸中,作者讀胡適《容忍與自由》,寫下這樣的感悟:“容得下,放得開,看得遠,方得大自由。”
市井煙火與人生百態
“浮生”一輯寫的是島上的人與日常。《茶寮光陰》寫海南“老爸茶”——不是品茗,是消磨時光。“三分吃茶,三分果腹,余下皆是時光的消磨。”《食蠔記》寫一次在儋州光村吃烤生蠔的經歷,“輕輕一嘬,蠔柱從舌尖入腹,滋味悠長”。《吃公期》記錄海南正月里的民間祭祀——游神、舞獅、擺宴。作者是北方人,在陌生的儀式中卻讀出了熟悉的情意:“來的都是親戚。不管你是誰,不管從哪來,坐下,就是一家人。”《螢火歸途》寫大巴拋錨在白沙的山路上,一群成年人被螢火蟲點亮了童年記憶。《晨光里的跋涉者》寫一只橫穿馬路的蝸牛,作者把它輕輕放回路邊——然后由此聯想到蘇東坡被貶海南時寫下的《蝸牛》詩。

臺風、木與海
“木理”一輯寫海南的植物與生態。《黃花梨之覺》是一篇完整的“木之傳”——從黎族先民的圖騰,到明清宮廷的貢品,再到當代的收藏狂潮。作者寫道:“其浮沉史是中華文明精神歷程的縮影。”《熱帶雨林手札》寫“根抱石”——一粒種子落在石頭上,窮盡生命的力量把根扎進泥土。“生存的智慧,從來都不是硬碰硬的較量,而是柔弱勝剛強的藝術。”《潭門記·木船》寫港口一艘被鐵殼船包圍的老木船。木船會朽、會漏,但它“曾與海共患難,懂得和大海相處的道理”。
“南溟”一輯是歷史的回望。《天涯孤臣》寫被貶海南的五位宋代名臣——李德裕、李綱、趙鼎、李光、胡銓。作者將他們比作西西弗斯——被皇權懲罰,卻用文化的自覺讓貶謫之地開出了文明的種子。《伏波廟,鬧市中的煙火神韻》寫海口鬧市中的伏波廟,廟里香火與麻將聲共存,人神共處一室。《從崖州到小雁塔》寫唐代高僧義凈——公元671年從長安出發渡海求法,飄零崖州,最終帶回四百卷梵本。作者由此追問:中國人的海洋觀,從來不是掠奪,而是“和合共生,美美與共”。
這本書寫的是海島,但又不只是海島。作者在后記中說:“一個島嶼,映照的,正是一個在澎湃城市化中尋求精神出路的中國。到燈塔去,不僅是走向遠方,更是為了照亮歸途。”
如果你去過海南,這本書會讓你看到風景之外的另一層;如果你沒去過,它會讓你對這座島嶼產生一種“基于了解而生發的深厚摯愛”。正如孫皓暉所說:“每一個來過海島,或沒來過而準備來海島的人士,讀一讀這本書,都會有巨大的收獲感。”
(受訪單位供圖)